上海摄影人 鸟头的“记忆重建”

鸟头的“记忆重建”


“鸟头”组合,是指生于1979年的宋涛和生于1980年的季炜煜,他们毕业于上海市工艺美校。自2004年组成“鸟头”后,他们所参加过的重要展览有:鸟头2004~2005——宋涛,季炜煜摄影作品展、第一届连州国际摄影节——双重视野:从连州出发、中国发电站:第二部分(奥斯陆,挪威)、他人的世界——当代艺术展等等。从当初的涂鸦式记录到后来越来越复杂的装置类影像,“鸟头”的个展《风景》已经开始了各种形式语言上的探索,包括摄影,影像和装置。内容上涉及数个不同语境为背景的“故事”,主角包括“花园”,“自拍的女孩”以及他们自己的城市四驱巡游之旅。用“鸟头”自己的话说,“这就像一些小诗歌”,借由它们来找回截然不同的时间——经历过的,与还未经历的。在上海这个瞬息万变的舞台上,“记忆重建”与“记忆创建”——正象征着人与城市的情绪互动,更映射了人与影像相互依存的哲学观点,也让上海摄影有了一份人文关怀的情怀。他们的作品也已经被世界著名的画廊代理和收藏,成为上海摄影的一个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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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鸟头第一个展览的前言上,他们这样写道:


“常常觉得这十一月还是属于裤兜里塞了两捧糖炒栗子的少年,在渐渐抖瑟的风里面穿着单薄的衬衫,并且一鼓作气凶狠地走路。


很久以前,上海还没有那么多星巴克、麦当劳和环绕影院,于是在无数个十一月天气晴朗晴朗的日子里面,无所事事的少年们就只能在马路上成群结队地游荡,那么凶狠和生机勃勃。


……


我们的心里总是怀着巨大的爱和巨大的悲伤。”


海杰介绍说:他们这些话是2005年写下的。


接下来,鸟头的《新村》第一个版本只印了300本,而且,价格离奇地高;再接下来,他们的摄影书《大陆之尽头》也出版了,依然是和上海有关。对他们来说,摄影就是梳理他们情感的最好方式。这种情感的梳理,就像一种体操,力图去实现自我强健与慰藉。


新村

大陆之尽头


后来他们的作品去了美国——网上有访谈问:这次参加MoMA群展的作品是“千秋光”?


宋涛:这次在MoMA展的“千秋光”一共有79张作品。正好,我们去年和今年都在拍这些黑白照片,这些照片将会集结成一本画册,名字就叫“千秋光”。这本画册还没有开始排版,这些照片都是为了画册排的,当MoMA展览的邀请来了之后,按照他们给我们的展览墙体面积,我们就从这些素材里挑了一部分,一共是79张。


问:为什么叫“千秋光”?


宋涛:千秋光没什么意思(笑……)千秋光本来是一块墨条,然后呢我也正好在用这个墨,觉得这三个字很好听。发散一下,对摄影来讲,没有光就没有摄影。另外,光又有“时间”的意思,在天文领域,光又代表距离的意思。“千秋光”有时间,也有距离,这跟摄影的特性有关系。所以,我觉得“千秋光”特别有意思。



从1985年开始,MoMA摄影部就开始策划以发现摄影界新人的年度展览:New Photography(新摄影)。到目前,已经有来自十七个国家的八十多位艺术家,在这个代表当代摄影面貌和方向的平台上亮过相。鸟头组合一直在用其海量的直觉创作和独特的摄影语言抒发对生活的情感。出现在他们镜头里的,是生活中极易被忽视的日常性镜头,关乎成长在上海这座都市的片段和记忆。


然而我的一位学生到了美国之后学摄影,当时就给我来信说:从到了美国之后,最先了解到的是这里对技术的认可和理所当然。设计师要自己造出自己的设计,小到建筑模型大到车子外壳。雕塑家和陶塑家自己雕刻。摄影师自己制作和冲印。这在国外是理所当然的事,与此相对的是国内只要出个概念其他交给工匠的行为。 其次是对于艺术品的审美,比起技法来说更加注重内在的情绪和感情。当我理解了他们以这种方式来理解艺术时,艺术形式的差别就淡化了,仅仅是作为一种语言方式来运用。而情绪和背后的内容则强了出来。我也开始理解为什么鸟头和艾未未这样并没有实质内容的照片能够进入MOMA等地,对于外国人来说对中国首先还是以看朝鲜的眼光推测,二则是他们的照片发展得很情绪化,很迷茫。以美国人来看,反映了我们这一代的青年人。


这就对了,鸟头的出现,则是在一代中国年轻人的思考带到了美国,带到了西方,让西方世界看到了一个不太一样的“中国”。正如一次访谈中问到的:你们期望大家在你们的世界看到什么呢?宋涛回答:我们不太关心这个事情,不奢望。首先,你先得拿点东西给别人看(笑……)。而且,我们的世界也不是一成不变的。也正如策展人所说,鸟头在大街上用传统的相机和照片来表现中国的新一代……


美图欣赏

厮守
悲伤的深秋
希望的田野上 嫣嫣一片胭脂色
匆匆那年
庭院深深深几许
我有一个梦想,和阳光一样灿烂芳香而自由